里昂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腰间的沙漠之鹰上。
他的食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防滑纹路,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愤怒,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信号。
现在拔枪,第一发子弹就能直接掀开坎迪斯的头盖骨,终结这种毫无底线的科学狂想。
第二发和第三发会送给那两个离他最近的研究员,防止他们触发报警装置。
第四发则会留给门口那个戴维斯少校。
但在那之后,整栋疾控中心会立刻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会把他们这三十号人撕成碎片。
但是没有别的选择。
这种行为他不可能同意,这是底线。
“詹纳博士,我刚才可能没听清楚,建议你把刚才那句话重新咽回去,再嚼碎了消化掉。”
里昂的声音很轻。
“如果你觉得我带人走了几十公里是为了送我的兄弟来给你当切片用的标本……那你不仅低估了我的智商,更低估了我的脾气。”
“熟悉我的伙计都知道,我这个人脾气很差,唯一缓解的办法就是把搞事的人给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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