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控中心的中央实验室里。
这里冷色调的紫外线灯光洒在不锈钢台面上,泛起一种蓝白感,看起来就很高科技。
墨菲瘫坐在一张昂贵的真皮采样椅上。
虽然这里的待遇比监狱的地窖强了百倍,但他那张蓝色的脸上依旧写满了烦躁。
他看着坎迪斯·詹纳博士手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采血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嘿,博士,咱们得讲究点人道主义。”
“你今天已经从我这儿抽走了至少五百毫升的希望了。”
墨菲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那些精密的仪器。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这帮穿白大褂的还觉得自己有价值,他就还是这儿的土皇帝。
“如果你想继续享受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和那浴缸里的按摩泡沫,就请闭上你的嘴,墨菲先生。”
坎迪斯头也不抬,动作干练地将针头刺入墨菲那青紫色的静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