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压城
北门一关,凉关里那股气就不一样了。
不是热闹,也不是乱。
是紧。
像一根原本就绷着的麻绳,让人又狠狠干拧了一圈,连风吹过去都发涩。
两扇包铁城门往里扣死,铁链一圈一圈缠上,后头又顶了沙袋、滚木和拆了轮的旧辎车。几个民夫抡着木槌狠狠干楔子,一锤下去,门洞里便闷闷一震,连墙皮上的灰都跟着往下掉。
街那头原本还有几个卖热汤的摊子,这会儿也都收了。
女人抱着孩子往南躲,老人缩在门后头探头看,没一个敢出声。连平日里最能叫的狗,今晚都夹着尾巴,不知缩去了哪条巷子。
韩队头一行人刚把外头撤下来的东西运进门洞,门楼上头就有人探身下来喊:
“外头收净没有?”
赵铁把肩上的号旗麻袋往地上一扔,仰头回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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