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哨都收了!活的抬回来了,火油弩匣也在!”
那边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一句压着火气的“知道了”。
再往后,便是更密的脚步声。
门楼上有人在跑。
北墙上更是彻底忙开了。
守南面的兵抽了一批上来,民夫也都赶到了北边。滚木一根一根拖,石块一篓一篓抬,火油罐平码在墙根后头,弩匣开了口,乌沉沉的弩矢一捆捆往外取。伙房那边甚至直接把两口黑锅抬到了墙下,锅里煮的不是粥,是一锅滚得发亮的油。
石头和彭三先把两个伤兵送去医棚。
那个冻得嘴唇发紫的还好,裹上毯子灌两口热汤,多半能缓回来。断腿那个就惨了,刚放到棚里,军医一把扯开裤腿,瞥了一眼断口,脸都没变。
“锯。”
抬担架的杂役愣了一下:“现在?”
军医头都没抬:“不现在,你等着他明早烂到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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