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全看清。”沈渊道,“先闻到它往前压了一步,后来才从门缝里看见影子。”
军侯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能信。
赵铁在一旁开口:“他没乱说。先前岩影猞贴墙,也是他先闻出来的。今晚若不是他,门后的人已经少一半了。”
军侯点了下头,没再多问,只朝北边扬了扬下巴。
“校尉在北段。”
“跟我过去。”
四人顺着墙道往北走。
这一路,沈渊算是真看清了今夜北墙上的样子。
不只是北门这一处在忙。
更北侧那几段墙上,滚木和石堆几乎都用掉了一半,火油罐砸碎了不少,地上全是黑痕和血。几处垛口边还躺着没来得及抬下去的尸体,有人,也有兽。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卒正靠着墙根喘气,军医蹲在旁边给他扎布带,血已经把半边袄都浸透了。
再往前,两张床弩已经全推上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