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身用铁包过,架在木轮底座上,比门楼那张重弩还大。十几名弩手围着调角度,旁边另有一队兵在搬整捆整捆的粗弩箭,箭头乌沉沉的,显然不是拿来对付灰脊狼的。
沈渊看了一眼,脚步没停。
他知道,这才是凉关真正的硬家伙。
之前门楼那一张,只能算临时压上去的。
再往前,墙道忽然一空。
这一段站的人不多,只有十来个,却明显都和别处不同。甲更厚,兵器更整,站位也更稳。最中间那人没披大氅,只穿一身黑沉沉的甲,肩背很宽,站在垛口前时像整个人都钉进了墙里。
韩队头脚步放慢了半分。
“校尉。”
那人没立刻回头。
他先看完了北边火线,才慢慢转过身来。
三十多岁,脸削得很硬,眉骨很高,眼底有一层明显的疲色,但人一点也不散。最醒目的是左边下颌那道旧疤,从耳根斜拉到下巴,颜色很淡,像早些年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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