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彻底放下戒心,认定信王是可操控的
登基大典,在皇极殿如期举行。
林砚被内侍扶着,一步一步踏上汉白玉丹陛,走进了这座巍峨恢弘的殿宇。殿内早已站满了人,内阁阁老、六部堂官、都察院御史、五军都督府的武将、世袭勋贵、皇亲外戚……绯色、青色的官袍层层叠叠,乌压压站了满殿,静得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轻响。
林砚微微垂着头,冕旒垂落的玉珠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不敢抬眼去看任何人。
这不完全是装的。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太复杂,也太沉重了。有审视,有揣测,有期待,有冷漠,还有藏在深处的幸灾乐祸,像一群蛰伏的狼,死死盯着圈子中央那只瑟瑟发抖的羔羊。
他一步步走到大殿最前方,在那张雕着九条金龙的龙椅前站定,缓缓坐下。
屁股刚沾到冰凉的椅面,殿下的文武百官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三叩九拜,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皇极殿,震得琉璃瓦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砚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殿下黑压压跪倒的人头,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平身。”他开口,声音不算洪亮,却足够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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