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时,裴砚的马车已经候在那里。沈昭宁上了车,裴砚坐在她对面,车帘放下,月光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马车轻轻一晃,车轮碾过石板路。
“裴砚。”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低。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不是谢你在殿上替我说话。是谢你站在那里。”
裴砚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沈昭宁的手。裴砚的手比沈昭宁的大,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沈昭宁没有抽手,裴砚的手也没有松开。马车摇摇晃晃地驶过长街,车轮声和更远处的更鼓声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听见裴砚的声音传来,低沉平稳,像冬天的炭火。“以后每一次,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沈昭宁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轻轻地回握了裴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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