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兵部绝密档案室,能撕走御批旧档,能压下一桩惊天大案,”沈昭宁声音极轻,“此人在朝中,必定位高权重,根基极深。”
裴砚眸色深沉:“不止。他还能把手伸进永宁侯府,还能操控沈家、拿捏你父亲沈崇山,还能在这么多年里,封住所有知情人的口。”
沈昭宁猛地抬头:“沈家?”
“你父亲沈崇山,当年在户部任职,曾经手过军饷案的后续核销文书。”裴砚语气平静,却像一块冰砸在她心上,“他未必知情,可他在文书上签过字。这就足够成为对方日后拿捏沈家、威胁你的把柄。”
沈昭宁浑身一冷。
前世沈家覆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父亲被罢官、流放、沈家抄家、一夕败落,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
是因为她母亲撞破了军饷案。
是因为她父亲在文书上留过一个名字。
是因为她们沈家,从一开始就被拴在这桩旧案上,成了对方随时可以丢弃、可以踩碎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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