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册少了一页,是不是线索就断了?”她强压下颤音。
“断不了。”裴砚看着她,眼神坚定,“对方撕走这一页,恰恰证明我们查对了。我们已经踩到了他最痛的地方,逼得他不得不露出马脚。”
“你母亲的残纸,是我们手里唯一的证据。它能和兵部旧册对上,就说明当年除了被撕走的那一页,一定还有别的副本、别的记录、别的知情人。”
沈昭宁缓缓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所有慌乱都被压了下去。
她重新看向那本残缺的旧册,看向那道刺眼的撕痕,眼底重新燃起冷而韧的光。
少了一页又如何。
线索断了又如何。
对手位高权重又如何。
母亲含冤而死,不能白死。
三十万两军饷失踪,不能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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