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脚步声。她抬起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河伯?
是柳毅?
是父王?
门被推开了,风吹进来,带着湖水的腥味。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那个人走了进来。
是河伯。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蚌精。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她讨厌的笑。“还活着呢?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她没有说话。
他环顾了一下茅草屋,看着破了的屋顶,看着漏风的墙,看着她缩在角落里的样子,笑了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你要是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父王会来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了。
河伯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父王?他早就不要你了。几千年了,他来找过你一次吗?他连你在哪里都不知道。”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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