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记得,是自己亲手伤了所有人,却半点反抗不得。
手指死死攥紧被角,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时,练晓斐端着一碗热粥推门进来。
看见苏燃醒了,她脚步顿了下,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你醒了。”
“大家怎么样了?”苏燃开口,嗓音沙哑干涩。
“没、没事的。”练晓斐语气有些迟疑。
苏燃直直看着她。
“许清河呢?”
“还在昏迷,不过伤势已经稳住了,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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