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动,静静躺着。
昨晚的零碎记忆,一点点回笼。
他帮赵闵宁处理过尸体。
不止一具。
装袋、拖去城外、挖坑、掩埋。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不知道埋了多少人。
那时候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掌控,可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每个人临死的模样,记得他们眼底的恐惧,记得鲜血流出时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刀、鲜血、倒地的许清河、上前阻拦的许多金、挺身护人的周婶。
一幕幕画面清晰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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