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人打理庭院花草,他总嫌旁人手法拙劣,分寸不对。
李健达垂着头,安静站在他身后。
“派出去的人,至今未归,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已经两天了。”
赢无手上的动作没停。
洒水壶轻轻倾斜,一线细水稳稳落上雪白花瓣。
水晶兰的花瓣轻轻一颤,水珠顺着瓣边滑落,坠进土里。
“多久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整整两天。”
赢无放下洒水壶。
他没有问人是不是死了,没有追问具体变故。
只是静静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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