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浆是冷的,入口满是浓重的铁锈味。
她微微蹙眉,还是又咽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缓缓散开。
没有暖意,却压住了身体里翻涌的躁动。
周身萦绕的腐朽气味淡了些许,浑身沉沉的滞涩感,也轻了一点。
抬手看向手里空空的血袋。
有用,但是远远不够。
房间里那股腐烂的味道还在。
不是窗外飘进来的异味,是从她身体里,一丝丝、一缕缕往外渗的。
她早已经闻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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