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习惯,不代表气味消失了。
沈云梦起身走到窗边,又扯开一点窗帘缝隙。
冷风灌进房间,慢慢吹散凝滞的气息,外头微弱的路灯光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出细细窄窄的一条亮线。
等屋里味道淡下去一些,她伸手,重新把窗帘拉死。
走回床边,将空血袋丢进垃圾桶。
桶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空袋,层层叠叠,鼓鼓囊囊挤在一起。
她抽了几张纸巾盖在上面,伸手轻轻压实。
——
这时,酒店电梯门缓缓敞开。
走廊暖黄的灯光铺在地毯上,软软的,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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