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咧咧,让人听见笑话。”
“不是那东西还能是啥?好好的牲口,咋就凭空干瘪了?你见过这种怪病?”
刚才说话的人没吭声了。
又一个声音压得低低的,凑在一起嘀咕:“我跟你们说,我听说有人半夜在村口老槐树下看见黑影了,瘦高个,穿黑衣服,脸都看不清,就站在那。”
“你亲眼见了?”
“我没见,我二叔见的,说那人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他家的羊就死了。”
“快别说了,大白天的,听着后背发凉。”
许清河听着这些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回头,没停车,就看着窗外,直到那些说话声慢慢远了。
黑影、半夜、老槐树,他把这几个词默默记在心里,没往白板上写。没凭没据的,说不定就是村民瞎传的闲话,要么是野生动物,要么是流浪汉,跟他没关系,犯不着上心。
车子开出陶家村,许清河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药材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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