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是曾经的她,红衣、黑发、红唇,眼尾微微上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中的脸庞,轻声呢喃:“我要出去了,等了好久,终于可以出去了。”
收回手,她最后看了一眼壁画。
画中的梳妆台还在,铜镜也在,可镜子里,本该映出的红衣女人,却消失不见了。
整幅壁画上,只剩下空荡荡的梳妆台,和一面毫无倒影的铜镜。
她能感觉到封印——还在,但已经松了。这些日子她在恢复,力量一点一点长回来。
够了,再来一点血,就够了。
刘长生轻笑一声,转身看向墓室门口。
甬道里,那三人的血顺着石板缝隙渗过来,流到墓室门口,渗入石门上的古老符文里。
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在啃食那些刻痕,符文闪烁了几下,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封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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