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大开着,甬道的尽头,透进一束光亮,不是墓室里的磷光,也不是手电筒的光,是外面的日光。
她迈步走出墓室,穿过甬道,路过那些干瘪的尸体,路过那些会变化的壁画。脚步声依旧在甬道里回荡,可她依旧走得悄无声息。路过那面铜镜时,她没有低头,这样的镜子,她已经看了太多次。
天亮了。
老疤走出帐篷时,大龙已经生好了火,阿青在一旁烧水。三人简单吃了干粮,喝了热水,熄灭篝火,仔细清理掉营地的痕迹。
“向导呢?”老疤皱起眉,看向向导的帐篷。
大龙抬眼望了望,帐篷帘子掀开着,里面安安静静的,没半点动静。
“还没起?”老疤眉头皱得更紧。
大龙走过去,掀开帐篷帘子,往里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三个睡袋都摊开着,背包还在原地,可少了两个手电筒,还有一把匕首不见了踪影,睡袋摸起来冰凉,人早就走了很久了。
“疤哥,不对劲!”大龙回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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