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棺盖。木头发出吱呀一声响,跟有人在耳边叹气似的,他手一抖,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
棺盖总算推开了,里面躺着个假人,穿一身清朝官服,脸上戴着面具,钥匙就放在假人手心里。
许天佑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钥匙,那只假人的手突然动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浑身的血,瞬间就冻住了。
那只手是凉的,不是正常人的凉,是没有一点体温、透骨的冷。他使劲挣了一下,根本挣不开,那只手力气大得像铁钳,死死扣着他。
他想喊救命,嗓子却像被人掐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对讲机里还在传来导演的声音:“天佑?天佑?拿到钥匙了吗?”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许天佑猛地往后一退,重重摔在地上,手电筒也滚出去老远。他顾不上疼,爬起来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疯跑。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像风吹过,却格外清晰,直直钻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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