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跑出乱葬岗,穿过荒村、废弃医院,直到跑到节目组的灯光底下,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导演走过来,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一脸疑惑:“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许天佑摆着手,喘得说不出话,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却让他头皮发麻。
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只冰冷的手,那种死死攥着他、挣不开的触感,挥之不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开着,电视音量也调到最大,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不对劲,总感觉有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一关灯,眼前就全是密室里的走廊、荒村阁楼、乱葬岗的墓碑,根本睡不着。
许多金发来视频通话,他几乎是秒接,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二哥!”许多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嘻嘻的,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录完了?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哭?”
许天佑把镜头对准自己,眼圈发黑,脸色惨白,嘴唇也干得起皮:“老四,我跟你说个事。”
许多金看他神色不对,立马把棒棒糖拿了下来,收敛了笑容:“怎么了?出啥事了?”
许天佑压低声音,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声音发颤:“我好像……遇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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