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不大,方方正正,也就两丈见方。
四壁是天然石头,被人凿平、磨得还算光滑。
她身下是一张石榻,铺着厚厚的锦褥,颜色早就褪得看不清原来的花样。
榻边摆着一张小矮几,几上放着一只玉瓶,瓶口还封着蜡。
她抬起手,想撑着坐起来。
手刚一动,腕子“叮”地响了一声。
铃铛。
一只小小的铜铃,用红绳系在她手腕上。
红绳早就褪成了淡粉色,可铃铛还亮堂堂的,像是一直有人在擦。
她怔怔盯着铃铛,脑子里一片乱麻。
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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