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拼命想,可记忆像泡了水的墨,糊成一团,怎么拼都拼不完整。
只模模糊糊记得……雪,大哥惨白的脸,密室里的光,还有舌尖上那一点点、淡淡的甜。
再往后,就什么都没了。
许柚柚慢慢坐起身。
这一坐,她立刻觉出不对劲。
身子太轻了。
不是饿虚了的飘,是真的轻。
像有人抽走了她几根骨头,又像有风在底下托着她,稍微一动就要飞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原来那双手,细细长长,可白得过分,像上好的羊脂玉,半点儿血色都看不见。
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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