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里,倒有七八次,都能看见那个少女。
还是那件破旧青衣,还是坐在墙头上,像一只找不到家的野猫。沈云梦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偏偏来看自己唱戏,可她从来没问过。
每次唱完戏卸完妆,她都会去后院,在墙根下站一会儿。少女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话两人就随口说几句,不在,她就自己站会儿,然后默默走掉。
她们话不多,少女不爱主动开口,沈云梦也不敢多问。
她只知道,少女叫许柚柚。
仅此而已。
不知道她从哪来,住在哪,为什么总坐在高墙上,为什么那身破衣服从来没换过。
可许柚柚,把她唱的每一出戏,都记在了心里。
“你上次唱《长生殿》,‘未尝零落,心已先寒’那一句,比之前慢了半拍。”许柚柚坐在墙头上说。
沈云梦愣了一下,这事她自己都没留意。
“是慢了,那天嗓子不太舒服,气跟不上。”她想了想,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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