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少年悄悄长大了
金红的斜阳裹着两人,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东里长安的额头抵在年初九的肩头,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一点点浸湿她肩头的衣料,带着压抑的痛楚。
团团的死,是除止墨之外,最令他不能触碰的伤痛。
甚至连宣之于口,都是种奢侈。
提起止墨,尚可说是一条人命。
可提起团团,世人只会轻飘飘一句:不过是只狗。
没人懂,团团于他有多重要。
那个温顺黏人、乖乖讨好的小模样,是他灰暗人生里,最温柔的暖意和美好。
终于在这一刻,全部袒露在年初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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