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她,再也没有秘密。
东里长安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最后一次,初九,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你面前哭。”
又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哽咽着,“我听说那日,沈春雁当众找你索要小狗。我没敢问,也不想提……”
一提,心就像被攥紧,痛得喘不过气。
他能想象到,沈春雁定是故意在众人面前刁难,只为戳他的痛处,也让她难堪。
他听到年初九轻轻“嗯”了一声。
她慢慢转过身,没有推开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极轻极轻地拍着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我知道团团肯定是没了,你才没有把它带在身边。”
所以她从不追问。
谁心里没有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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