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长安仍旧把额头抵在她的肩头上,用力点头,泪水落得更凶,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又听她的声音响在耳畔,温柔又安稳,带着笃定的力量,“沈春雁不过是想恶心我,没事的。”那声音忽然就张扬起来,“可我没让她得逞啊!一个跳梁小丑,她算个什么东西!”
东里长安想,是啊,沈春雁,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因着少时她的确待他好过,从没去找过她麻烦。
可她却一再挑衅。
“她求人带过口信,”东里长安道,“求我救她全家。”
“那你救吗?”年初九望着他的眼睛。
他吸了吸鼻子,“我又不是圣人,谁都救。”
年初九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渐沉下,暮色漫上来,东里长安才缓缓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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