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脚往前走。
队伍缓缓跟上。
绕过木栅时,她没看那些守门人一眼。但她知道,背后有眼睛死死盯着她,恨得入骨。
走出二十步,她听见身后传来怒吼:“明天你敢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她没回头,脚步也没慢。
只是右手习惯性地按了按腰间。
那里没有玉简,没有刀剑,只有那块烙着“行路医首”的木牌,边缘已被磨得光滑。
阳光照在她背上,汗湿了靛蓝布袍的后襟。她走得稳,一步没晃。
路过一块半倒的界碑时,她停下。
碑上“淮阳”二字只剩一道刻痕,像被谁狠狠刮过。
她从包袱里抽出炭笔,在碑侧空白处用力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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