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之接过纸扫了一眼,放下,从应急指挥簿里抽出一页,上面画着四区布局图。
“昨天我说过,胜利不是解除戒备,而是坚持到底。”她指了指图上观察区,“现在病人确实好转了,但他们的排泄物里还有毒气未清,衣服沾过身子,照样能传病。你们当中谁想再拉一场肚子,谁就去混洗。”
没人吭声。
“今天起,所有衣物清洗照旧。”她语气平平,“病患衣物必须单独煮沸三刻钟,加石灰水浸泡,之后才能交给家属。谁违例,全家三天禁水,口粮减半。”
“至于那半截篱笆。”她顿了顿,“半个时辰内给我重新扎好,绳子要绑紧,布条要挂正。要是我还看见有人越界洗衣,我就让烧水组把那锅水倒进粪坑,明天全营地喝雨水。”
说完,她合上簿子,环视一圈:“还有问题吗?”
众人摇头。
散会后,她亲自带队巡查。第一站就是东区。那半截竹篱已被补上,但绳子松垮,布条歪斜。她弯腰检查地面,发现泥土被踩实,不止一人走过。
她叫来负责东区的汉子:“你昨晚轮值?”
“是。”
“看见谁过来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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