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个字看看。”
她接过纸笔,低头写下“天地君亲师”五字。笔画端正,无甚出彩,但也无错漏。这是她昨夜专挑的稳妥字体,不求惊艳,只求不出错。
官员点点头,终于在册子上写下“沈怀真,陈家渔村,无保,准录”。
她松了口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只静静站着等下一步。
“脱鞋。”
她一愣。
“查验脚底茧痕。”官员淡淡道,“往年有人雇人代考,穿软靴掩护,结果脚底光溜溜的,连锄头都没摸过,还想考秀才?脱吧。”
她没犹豫,蹲下身解开布鞋带,褪去袜子,将双脚放在青石板上。
两只脚底厚厚一层茧,边缘泛黄,脚趾根部还有几处旧伤疤——那是常年攀岩采药留下的印记。右脚大拇指外侧一道斜疤,是去年割草药时被碎石划破的,至今未消。
官员低头看了看,伸手按了按她脚心。茧硬,回弹有力,确实是劳作者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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