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湖广楚王,出一百万两白银,三十万石粮食!”楚王的家将高声道。
“四川蜀王出盐引五千道,铁器千件,盔甲千副,足以装备三万人!”蜀王的土司亲信也立刻接话。
“山西晋商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负责联络边军、收买将领、输送粮草!”乔家掌柜沉声道。
“我们山东、河南藩王,变卖田产珠宝,凑出八十万两白银!”
一道道声音接连响起,每一道声音都带着倾家荡产的决绝。很快,众人便议定了谋反的细节:由钱虞臣总领全局,各藩王、世家、晋商分别负责联络势力、筹集钱粮,死士传递密信,单线联系,绝不泄露风声。
“所有密信,都用特制药水书写,火烤才显形;接头用暗语、信物、手势,一旦暴露,立刻自尽,绝不留活口!”钱虞臣的声音冰冷刺骨,“从今日起,所有人不得擅自出门,不得私通外人,直到中元节举事之日!”
众人纷纷应和,一个个起身躬身,脸上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他们不知道,此刻密室之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苏州城的茶馆里,一个身着粗布长衫的老者正慢悠悠地喝着茶,手指间把玩着一枚核桃。他是东厂千户李默,目光看似散漫,却将沈宅外每一个进出的人影都记在心里。沈氏私宅的暗格刚打开,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密室里的每一句话,都被他一字不差地记在心里,通过密信连夜送往南京。
长江上,一艘乌篷船缓缓行驶,船夫戴着斗笠,手中的船桨轻轻划动,船身平稳得没有一丝声响。他是锦衣卫百户赵武,船舱里藏着一箱账本,记录着沈氏世家及各藩王、世家运往苏州的银两和粮食。钱虞臣的密使刚从沈宅出来,他就悄悄跟了上去,船桨划过水面,留下的痕迹很快被江水吞没,就像他的行踪一样,悄无声息。
太行小道上,几个身着短打的脚夫挑着货物,步履匆匆。为首的脚夫是王承恩亲封的密探头领王虎,他的腰间藏着一枚虎符,是诸葛亮亲授的信物。晋商派出的镖局精悍刚乔装成商人走进小道,王虎就带着手下跟了上去,脚夫的担子下,藏着记录晋商联络边军的密报,八百里加急的文书,早已在送往南京的路上。
川陕古道上,一个背着药箱的药商慢悠悠地走着,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他是诸葛亮亲自指派的眼线,药箱里没有一味草药,全是密信和情报。蜀王派出的土司亲信刚翻过山岭,他就凑上前去,用一句“今日药材价涨”的暗语,套出了对方的来意,密信立刻被送往南京行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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