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密使刚走出沈宅,东厂的人就跟上了;世家的银子刚装车,锦衣卫的单子就记好了;晋商的人刚联络边将,密报就已经到了诸葛亮的案头。
夜色渐深,苏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沈氏私宅的密室还亮着微弱的烛火,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扑食的时机。
南京行辕,灯火通明。
诸葛亮身着一身素色儒袍,站在舆图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道被钱虞臣划出的七省叛乱红线。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谋反阴谋,不过是一盘棋局中的闲子。
王承恩捧着厚厚一叠密报、密信译稿、人员名单、资金流向图,一步步走到诸葛亮身后,声音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丞相,全都查清了。江南、湖广、四川、山西、河南、山东、陕西,二十八位藩王卷入其中,一百零七家世家,八大晋商商号全部参与。他们筹集白银近六百万两,粮食近百万石,甲械足以装备十万叛军,约定在中元节之夜,七省同时举事。”
法正站在一旁,一身玄色铠甲,腰间佩剑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面容冷峻。他紧握剑柄,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群乱臣贼子!竟敢如此猖狂!末将请令,即刻出兵,七省围剿,一网打尽,绝不留情!”
诸葛亮却缓缓转过身,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冷入骨髓:“不急。”
两个字,让王承恩和法正都愣住了。
“让他们串。”诸葛亮的手指轻轻拂过舆图,指尖划过七省疆域,“让他们联。让他们把所有的人、所有的钱、所有的势力,全部摆上台面。”
他的目光扫过王承恩,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无尽的谋略:“要的,不是抓几个叛贼,不是杀几个藩王。要的,是一网打尽,连根拔起。从此大明,再无藩王之祸,再无世家之乱,再无士绅特权,再无百年积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