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斩钉截铁,“我看咱隔壁陈蕊那丫头就不错。工作稳定,人长的也白。”
李天宝默然不语,二舅想到哪说到哪,说了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二舅醉了。
“那年我17岁,和几个兄弟,扒绿皮火车去鄂城闯荡,我当时年少轻狂,犯了错误,被抓进治安署。”
二舅有精神病史,喝多了喜欢嘟囔,大多都是夸大其词。李天宝理解二舅,故而陪着他,顺着他。
“后来啊,你大姨带着你妈一起,来接我回家……到家后,堂屋的饭桌上,放着一把抗战时从鬼子那缴获的老刺刀!你姥爷坐在旁边,一脸铁青,我知道,他是吓唬我的。
我当时就把脖子伸了过去,让你姥爷扎我!我谅他也不敢扎死自己唯一的儿子……”
李天宝的姥爷打过仗,这房子就是他姥爷的排长找人盖的。本来姥爷可以去大城市,那时候响应号召,留在信城老家搞建设。
李天宝吐槽道:“结果姥爷还是扎了。”
二舅自嘲一笑,笑容里没有恨意,早已释怀,当时姥爷扎的是肚子,幸好没扎到内脏。
“二舅,你年轻的时候很……叛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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