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叛逆这个词儿,你别学二舅,二舅是个反面教材。这事也怨你姥爷,给我起的什么破名字,殷建设,这名字一点也不牛逼。”
哮天犬吠了几声,“三爷,你二舅当年真尿性!”
鲈鱼高喊:“哮天兄说的没毛病。”
李天宝一笑置之,“我姥爷要是活着就好了。我小时候,爹妈都忙,你就和我姥爷不烦我,姥爷捏橡皮泥捏的可像了。”
二舅叹了口气:“你姥爷活到97,这辈子够本了。”
“我来点啤的冲冲。”二舅又开了罐啤酒。
李天宝按住杯子,“二舅,你不能喝了。”
二舅执意要喝,干了半罐啤酒,沉声道:“早几年,你妈去鄂城抗疫,当时失联24天,你夜里睡不着,二舅都知道,二舅那时候也经常失眠。”
“你妈是英雄,你姥爷要是活着,能看见你妈去鄂城抗疫胜利归来,我估摸着他能笑出眼泪。”
舅、甥俩听着曲,喝着酒,吃着菜,不知不觉炫了一瓶茅酱,愉快的午餐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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