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泄密。我联系姜哲,走的是黑市的渠道。对接人是一个叫虞翘的女人。”
信鸽将刀从亚瑟脖子上稍微挪开半分。
“红磨坊那个老鸨?”
“对。”伊芙坦然承认,“她是个只认钱的中间人。她知道我背靠一个急需抗崩溃药剂的组织。姜哲恰好有货,需要找买家试探。我只是通过虞翘,完成了一次对接。”
信鸽盯着伊芙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心虚的破绽。
伊芙微微偏过头,锁死面前的亚瑟。
“如果我是内鬼,我根本不需要费力牵线搭桥。只要切断这条买药的线,圣裁者在一个月内就会死于基因崩溃。借刀杀人,不是更干净?”
亚瑟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没有松开。
他冷静地评估着伊芙的心跳、呼吸和微表情。
信鸽盯着伊芙看了两秒,又转头看亚瑟。
刀没放下,但语气软了:“……她说的好像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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