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内鬼,刚才在通风管只要切断报警器回路,咱们全得被财团切成肉块。”
亚瑟定定地看了伊芙几秒,确认对方眼中只有愤怒没有慌乱后。
他移开枪口,脚下一点,散去了控制脚踝的岩柱。
“抱歉。”
亚瑟将手枪掉转,抛还给伊芙。
伊芙接过枪,利落地插回腿侧枪套。
她站直身体,揉了揉被碎石擦红的脚踝。
嘴上说着没事,我理解,心里却将虞翘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
如果不是虞翘两头吃情报,她今天根本不需要面对这种生死局。
“到底怎么回事?”信鸽收刀入鞘,“姜哲到底说什么了,让你一出来就拿枪指着自己人?”
亚瑟看了信鸽一眼,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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