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和马克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分享着劣质烟草和即将到来的酒精。
姜哲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莫名的违和感却在心头蔓延。
那个圣裁者对信鸽是这样,信鸽对这个看门的马克也是这样。
这就是他们挂在嘴上的“平等”?
姜哲扫过他们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确实挺平等的。
可惜,这种温馨的“兄弟情”,貌似只存在于这群高鼻深目的西方面孔之间。
对于像他这样的东方人,即便达成了合作,在他们眼里,恐怕也只是异类。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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