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吐掉最后一口烟,脚尖碾灭了火星,粗鲁地招呼一声。
“等你回来。”马克咧嘴一笑,冲着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还有别忘了我的酒。”
“别整天做白日梦了。”
信鸽头也不回地竖起中指,带着姜哲钻进那条复杂的地下回廊。
快出据点范围时,信鸽放慢脚步,手伸向腰间,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
毕竟刚达成合作,再给人戴上这种类似刑具的玩意,场面上确实有点难看。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姜哲已经先一步伸出了手。
“信鸽老兄,那个项圈呢?拿出来吧。”
信鸽直接愣住,盯着姜哲看了好几秒,才怪笑一声:
“你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受虐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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