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虽是白身,当年也是高居庙堂的。
“当年我在朝中任职时,看过明宗的起居注,明宗逃离长安时,曾说过:内守府库,以待来日。”老儒生说。
所以在朝廷高层眼里,这从来都不是传说。
颜时序点点头,道:“日晷和国库有什么联系?”
“这就要从一则情报说起,”老儒生语气很快,道:
“五天前,一位落魄户进了南市的‘普济’柜坊,他典当一块家传的玉器,柜坊开价180贯,落魄户不甘心,与柜坊讨价还价,说祖上曾是明宗的禁军,玉器也是宫中之物,还说此物与传说中的明宗国库有关。
“柜坊的掌柜是个识货的,给了两百贯把人打发了。那件玉器就是日晷的表盘,而普济柜坊是定慧寺的产业,柜坊里的伙计,是我们的人。”
老儒生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得到消息后,我便立刻制定计划,安排你们潜入定慧寺窃取玉璧。没想到……”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察事厅引蛇出洞的计策。”颜时序苦笑道:“姓杨的在玉璧上抹了牵丝引,就是想把我们钓出来,一网打尽。”
老儒生没有反驳,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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