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落魄户应该是察事厅的人假扮,是我被国库蒙蔽理智,失去了判断。不过察事厅真正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成照军的细作。”
颜时序想了想,道:“既然玉璧是察事厅抛出的饵,有没有可能姓杨的是借国库之迷做文章,其实日晷并不涉及国库呢。”
他还是不想去道学馆。
老儒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道:
“明宗逃难前,曾把明宗日晷一分为二,交给国师保管,国师何等人也,当年即便叛军攻入城中,国师召集百姓入崇真观,在观外划界立禁,越线者死,保住了长安数万百姓。
“若非事关国库,明宗怎么会把日晷的另一半交给国师。若非事关国库,察事厅怎么会盯上道学馆的那一半。”
颜时序低声问道:
“既然事关江山社稷,朝廷为何不直接找道学馆要,难道道学馆还能拒绝不成。”
老儒生神色复杂,“崇真派与宦官势如水火,察事厅听令于宦官,只能选择窃取。至于朝廷……哼,宦官要不来的东西,皇帝出面也没用。罢了,这些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所以姓杨的拿我当炮灰,先去道学馆探探路!颜时序心里一沉。
然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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