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里,楚倾禾关上门,闭上眼,将心里那股动荡的情绪压下去。
再次睁眼,她眼中已恢复一片平静。
转身,她走到床边,“现在还难受吗?”
贺长枫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面色惨白,脸上还有过敏发起来的疹子。
他轻咳一声,“好多了。”
声音还是沙哑的。
楚倾禾抿了抿唇,心里是愧疚的。
如果昨晚她没有把醒酒汤交给那男人熬,那也不至于发生这种荒谬的意外。
一想到都到这种局面了,那男人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楚倾禾心里越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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