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懂他的想法。
无非就是那该死的占有欲作祟。
楚倾禾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多少有些改变了。
不曾想,还是一样。
她在床边坐下来,看着贺长枫,“醒酒汤的事情是我疏忽,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贺长枫看着她,微微挑眉,“不过,阿辞一个保镖敢整主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楚倾禾一愣。
贺长枫盯着她,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四目相对。
楚倾禾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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