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入睡后,又一次次从那场噩梦中惊醒。
每一次她都会梦见自己握着刀,一刀接一刀捅死了那些害死她孩子的魔鬼!
可是惊醒时,只有在空中胡乱挥舞的、空荡荡的双手。
温羡聿不止一次抱着她,声音哽咽沙哑,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怎么可能没事?
她的孩子不明不白死了,她过不去了,永远都过不去了。
日复一日的噩梦,她的灵魂总在每一个深夜被丢进那个地狱般的仓库,渐渐地,她也开始怨恨自己没用,怨自己她没能在孩子出事前就杀了那些魔鬼,怨自己的无能,更怨恨带来这一切灾难的温羡聿。
十年的单恋在失去一双儿女后,在一次次得不到温羡聿的解释后,彻底扭曲病变成了恨。
她醒着的时候,自己不好过,便也不让温羡聿好过。
温羡聿递过来的粥,她扬手打翻,转身抓起台灯就往他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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