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是个疯子,用尽一切办法折磨着温羡聿。
温羡聿身上总是新伤添旧伤,她的“报复”从未停止,看着他的血,她心里一片麻木,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身下血流成河的样子。
痛苦充斥着这栋婚房,佣人们整天提心吊胆,温老夫人来过几次,楚倾禾‘病’得连她都不愿意认了,温老夫人只能抹着泪,在温羡聿的劝说下离开。
这栋曾让楚倾禾视作温暖归宿的婚房,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她折磨报复着温羡聿,可自己的内心也从未真正获得丝毫慰藉。
她亲自选择的爱人成了间接害死自己一双儿女的凶手,她如何不恨?
她怨恨温羡聿,也恨自己!
恨自己识人不清,连累一双无辜的儿女……
记忆便是这个时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甚至很多时候,她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有时候她醒来,思绪很迟钝,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从没有真正睡着过,反正现实和梦境都叫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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