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房门打开。
江席林清了清嗓,问:“她,还好吧?”
温羡聿走出来,轻带上门。
“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我们去书房。”
江席林应了声。
……
两人进了书房门,江席林落了锁。
温羡聿在沙发上坐下来,解开黑色衬衣的扣子,露出腰腹缠绕的纱布。
纱布已有些松动,鲜血浸透纱布。
江席林把急诊箱放到桌上,打开箱子,“流这么多血,伤口肯定崩裂了,让你歇两天你不听,二次缝合再遭一次罪你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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