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聿没搭理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面色比往日白了些,额间沁着细汗。
江席林扫他一眼,知他现在不好受,便闭嘴不再调侃他了。
纱布解开,露出腹部拿到长达十几公分的刀伤……
缝合线断得乱七八糟,新鲜的血液模糊了伤口的样子。
饶是在维和部队待了五年的江席林看了都要抽口凉气。
这个程度的伤缝合后需要挂消炎,最好是静卧休养,可温羡聿昨晚缝合完,一针肌注消炎就当自己没事了。
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江席林叹声气,“我听秦妱说楚倾禾提离婚了?”
温羡聿双目紧闭,淡淡应了声。
江席林手中缝合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一眼,“我刚不小心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秦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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