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也不管危不危险,张开双臂就拦在车头前。
“吱——”
刹车声刺耳。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探出头就骂:“找死啊!没长眼睛?”
张德全几步窜到驾驶室边,扒着车门,把那个皱巴巴的信封抽了两张出来往里递:“师傅,去不去市里?我出两百!现在就走!”
两百块,在这个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是一笔巨款。
黑脸汉子瞥了一眼信封,又看了看两人狼狈的模样,眉头拧成个疙瘩:“我拉的是化肥,不是客车。再说了,我这车不去客运站,直接去农资公司。”
“就去农资公司!只要进城就行!”张德全声音嘶哑,把陈志往前一推,“师傅,我是这娃儿的老师,这娃儿考上大学被人顶替了,我们是去市里截档案的!晚了这辈子就毁了!”
黑脸汉子正在挂挡的手停住。
他转过头,一脸惊讶
“原来是老师,对不住,竟然还有这种事儿?”那个年代的人都有一种朴实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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