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有汗味,还有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很陌生,却很温暖。
“丹青醒了!醒了!”男人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陆丹青抬起头,看到一张黝黑的、满是泪痕的脸,轻声唤道:“舅......舅舅?”
“哎!是大舅!”严大海抱着外甥女,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向踏实沉默的庄稼汉今日哭的说话都不成调。
“我的苦命孩子,你受苦了!你娘要是知道你被你那黑心的大伯母卖到窑子里,死都闭不上眼啊!”
“要不是你娘没了,衙役老爷去葛源乡叫我们,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严大海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恨意:“大舅带你回葛源乡!以后你就是我们严家的孩子,跟他们陆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陆丹青这才发现,自己回了陆家堂屋。
不光有大舅严大海,还有二舅严二江、三舅严三湖,就连嫁到县里的四姨母严琥珀也在。
严家四兄妹把陆家的长辈死死堵在屋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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