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牛和赵氏翠花坐在板凳上,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死了人,事情就闹大了。
“陆大牛!赵翠花!”严琥珀第一个开了口,她指着陆家人都鼻子,声音尖利,“我妹妹珍珠嫁到你们家才几年!一个水灵灵的大活人被你们磋磨成了一把干柴!死的时候轻的像棉花!”
“我们严家这些年,逢年过节送来的肉、鸡蛋、红糖,都喂到谁的狗肚子里去了?!”
赵氏支支吾吾,“珍珠不爱吃这些,丹青年纪小也吃不了多少,不是我们不给......”
严琥珀叉腰怒骂,“放你娘的狗屁!!”
“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都离珍珠远,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就逮着我们家最老实的珍珠和丹青往死里欺负?!”
“珍珠被虐待,又被青楼的人打死,丹青被毁容又被卖到窑子里这些事儿......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把你们陆家的房梁给拆了!”
赵氏吓得一哆嗦,梗着脖子嘴硬:“琥珀呀,话不能这么说......珍珠她......她也不是我们害死的,你们得找青楼的打手算账呀,欺负我们这老实人家做什么?”
严三湖气的浑身难受,大骂一句“草泥马!!!”他就飞快的冲上去要揍人!
严二江抹了一把脸,将要上去揍他们的弟弟给拉住,勉强镇定道,“要不是王氏这个毒妇把丹青卖了,我妹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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