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老头慢悠悠道:“陆老板已经验了货,接下来,该付价了。”
陆砚盯着他。
“我问的是十年前。”
“十年前的账,十年前就结过。今日只谈赎棺。”
柳禾听出了不对,往前一步,符匣半开。
“你在绕话。”
纸扎老头低笑。
“做买卖,哪有白给消息的道理?”
陆砚没有再说。
他的指尖还沾着寿衣上的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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